2009年2月3日火曜日

北美写真:我与漂亮空姐疯狂堕落三夜情

北美写真:我与漂亮空姐疯狂堕落三夜情
加拿大周末 2009-02-01 21:18:04

她是老蓓介绍给我的。老蓓说,她是国航最漂亮的小姐。席间好像她说她喜欢SM,说的时候,眼睛中有微微的光闪了一下。我顺着桌子腿观察了一会儿她十公分的高跟鞋。纤细的十公分。

  当夜,我有些软。三十五了,才第一次操空中小姐。这话说起来颇有些不是滋味,好像是在感叹人生荒凉。我望着窗外的夜色抽了一支烟,楼下是空空荡荡的街道。一辆出租车孤单地停在无人的街边。我想起某一年,我也常常独自在深夜的街边抽烟,想心事。在一个女孩楼下停很长时间,然后上楼,或者独自再转回家。

  她的短发紧贴着前额,像极T台上的杜鹃。短发,小胸,极瘦,尖下颏,这是我喜欢的女孩。

  她问我,她长得漂亮吗?

  谁漂亮吗?我反问。

  你想的人呀。

  不。我说。

  整整三天没有下楼。或者说,没有下床。美可以被观赏。但不能用来敬畏。美是用来摧毁的。这是那三天我领悟出来的小小道理。捆住她双手的感觉很好。蒙住她眼睛的感觉更好。我用手指靠近她的嘴唇,让她误以为那是一个吻。然后我贴着她的耳朵告诉她,你是一个骚逼。

  三天的时间里,我给了她我体内所有的液体。所有的力量。然后筋疲力尽。继而索然无味。

  第三天,我睡眠的时候,她独自走了。傍晚的时候,她回来,给我带回了一身从国贸买回的衣服和裤子。她说,我觉得你作为一个中年人应该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有型一点。

  我本来以为那是不会再回来的离开呢。

  她飞国际线。她好像说,以后可以给我带免税烟来着。

  我总是幻想能够脚踏实地的生活,却不能。我说,因为你总是在天上飞着。于是,她笑。

  某一刻,我在梦中,仿佛听她在我耳朵对我说话,我不想再飞了。我睁开眼睛,看到她托着下巴在看我。她的眼睛如果不被蒙住,我总以为深处有某种明亮和犀利的东西。

  第三天晚上,她没有让我送她。本来,我应该送她去机场的。可是我的身体确实太疲倦了。我喜欢她即将要去的那个城市。在那个我喜欢的作家的书里,他对那城市的每一条街道每一种性格每一年代的历史都做过精确的描述。我告诉她,她黯然,说她在那些陌生城市停留,却没有机会去观察和了解他们。

  她离开的时候,我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某种冷漠。对我来说,她重新变成了一个陌生人。眼神中有茫然,脸却像刀锋一样透出无法靠近的光泽。

  再说一下我喜欢的女孩。固定的类型。除了极瘦,短发,小胸,尖下颏,底线是不低于165,不超过25。聪明的小乳房,邪恶的细腰。美貌和年轻是堕落的最基本条件。

  纤细的十公分,天蓝色的国航制服。歪戴的牛逼小帽子。还有明亮净纯的笑容。这是我愿意记住的一刻。她跪在我两腿间的时候,我曾经幻想我是坐在飞往另一城市的夜航飞机上。灯光都暗了,周围的乘客都睡了,然后她轻轻来到我身边。我们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中。

  丽丽的反应:那一场风花雪月没我什么事

  我跟丁天认识五年,这家伙对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给我介绍个空姐吧。

  我说我不做空姐好多年,不要逼我介绍我会翻脸。

  于是,当丽丽向我提出那个请求时,我第一时间想到了他。

  当然,要光为了他我还不至于这么上赶着。

  国庆前夕,我意外地接到丽丽的电话。如果说国航还有什么人会跟我联系,还有脸跟我联系,最不可能的就是她。

  六年前,春节,我带着购于香港周大福的一克拉结婚钻戒抵达首都机场。我所在机组的飞机故障,于是便买了港龙航空的机票,提前两小时抵达。

  我按照与刘波商定好的,在乘务队更衣室见面。我裹着制服风衣,裤脚被冷风吹起,裸露着脚踝,浑身颤抖不止。我走进幽暗的办公楼,天花板上相距甚远的灯泡打出一个又一个类似舞台上的光圈,由于下飞机时换上了便鞋,柔软的牛皮底子踩在地上悄无声息。我走上二楼,将沉重的皮箱换了只手拎着,以缓解另一只冻得发僵的手。我走到更衣室门前,推开贴有大红“福”字的木门。我看到一个白晃晃的臀部,在不远处有节奏地上下跳跃。然后,臀部移开,我看到一张惨白的脸庞,大口喘息着。

  后来,我把戒指还给了刘波。我不知道他跟丽丽的婚礼是否使用的就是这枚戒指,也许是更昂贵的TIFFANY。

  当丽丽的声音响起在手机中,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震怒。但我并没有挂断电话。她的声音一再响起,绵延不绝,我逐渐感到这怒气距自己越来越遥远,震怒的理由越来越微弱。

  毕竟,已经六年了。而她是我当年最好的朋友。

  我再次见到了她,在三里屯的露天咖啡座。她剪了极短的短发,瘦削地令我惊讶。她向我倾诉,或者说,向我做最后的忏悔。

  刘波一直在背着我引诱她。在她稀里糊涂就范的那一晚之后,面对满城风雨甚至领导的压力,她只有选择出嫁。刘波并不爱她。刘波需要的是她的美丽,供他欣赏,供他炫耀,供他使用——更准确地说,利用。婚后不久刘波开始磕药,床上就不行了,反倒是那些被刘波安排与她上床的男人,偶尔竟能带给她淋漓尽致的高潮。但她实在耻于接纳这样的快感。太卑贱了。她说。

  最后,她告诉我,国庆之后,刘波就要带她移民到地球的另一端。她说,她甚至还没爱上过谁,甚至还没感受过一次带着温情的湿润气息的高潮。她看上去非常忧伤。

  我一直盯视着她,就像六年前盯视着那张大口喘息着的嘴唇。我甚至有点替她惋惜,就像替一个将被枪决的少年杀人犯惋惜。

  我猛然想到了丁天。一阵报复的快意电流般传遍全身。那一瞬间,我也到达了某种意义上的高潮。

  我一面安抚她,一面在把手伸到桌子底下给丁天发短信:晚上请饭,发你一空姐。

  丫从来就没这么快回复过我的短信:原来举头三尺还真有神明!不会是一小土豆吧?

  我回复:家常菜一概没有,想吃家吃去。

  他回复:一小时后,普拉纳啤酒坊。

  饭桌上,我们都喝下大量德国鲜酿黄啤。趁丽丽去盥洗室的时候,我冲丁天挤了下眼睛:她喜欢SM。

  这厮望着她摇曳的背影,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怎么谢我啊?等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五瓶波尔多,没说的。

  节后,我如期收到了红酒,还有一封电子邮件。丽丽发来的。

  附件里有一张照片,手机拍的。画面上,丁天的侧脸占据了一半的空间,他双目紧闭,眉头舒展,一只手垫在脸颊下面,酣然入梦。画面的另一半是丽丽的脸,像一颗饱满的闪耀着光泽的瓜子,她眼睛注视着镜头,流星般璀璨——我猜想,是充盈着泪水的缘故。

  正文是这么写的:我想你可能不知道,他竟喜欢暴力,甚至虐恋。你可能更不知道的是,他的暴力竟如此优雅,虐恋也满怀着悲悯。一度我以为他跟那些人一样,可后来,当我到的时候,我心中充满了喜悦与释放。于是我想他是特别的,抑或者是我变了。我宁愿相信他是特别的。我没告诉他我要永远离开的事,希望你也别说。就让他认为我是个不守信用的空姐吧,因为我几乎想独自珍藏,甚至是霸占这段经历了。我在这里很好,我每天都去寻找那些他曾对我描述过的街道,可惜,它们太过雷同了。望你也好。

  本来这件事就算烟消云散了,没想到丁天又把它搬上了博客。有人说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面对这两个性爱乱成一锅粥继而极尽矫情之能事的家伙,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双贱合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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